老人闻声抬头，原本肃然的面容瞬间舒展，笑意盈盈。那位海军中将也转过脸，看清来人，嘴角一扬，笑意温厚。
姜宇略一怔，这不是司令员王海吗？他怎么也在这儿？
他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敬礼：“领导好！”
“哟，是你这臭小子啊！”王司令笑着打趣。
“这就是姜宇？把我外孙女拐走的那个？”老人目光转向姜宇，板着脸，声音沉沉。
“外公，您看，这女婿，还合您胃口不？”杨茜咯咯笑着，亲昵地挽紧姜宇胳膊。
老人眸光骤然一凛，威势扑面而来，盯着姜宇，一字一顿：“想娶我孙女？你胆子不小啊。”
现场空气一下子绷紧了，连海军司令员王海都察觉出异样，这位老领导今天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外公……”杨茜也怔住了，声音发轻。
姜宇却敏锐地捕捉到老人身上那股逼人的锋芒。那是真刀真枪拼杀过、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杀伐之气，他再熟悉不过。
更别提那股久居高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换作寻常人，怕是站都站不稳，早被压得脊背发僵、呼吸滞涩。
可姜宇肩头一沉，自身气势也骤然腾起，眉峰微拧，一手揽住杨茜纤腰，直视老人，语气沉稳：“我有什么不敢？”
杨茜是他的人，这辈子都是。只要她没开口离开，谁也休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天王老子来了，照样不行。
老人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年轻人敢这么硬碰硬；旋即朗声大笑：“好！痛快！没想到我这外孙女挑了个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孙女婿，坐吧！”
这转折来得太急，姜宇这才恍然：原来是在试他。杨茜也悄悄松了口气，先前还担心外公看不上姜宇，结果他那一身凛然不屈的劲儿，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外公，您吓死我啦！”杨茜撅着嘴抱怨。
“你这丫头心里还有我这个外公？当兵去了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老人佯装板脸。
“嘻嘻，这不是赶着回来了嘛。”
“老爷子，这是我特意给您备的药酒，养气固本、延年益寿，平时小酌两口，对身子有好处。”姜宇赶紧把两坛子酒递上前。
酒里融了延寿丹，温和无烈性，专为年长者调制，绝无负担。只是老人素来淡泊，虽爱小饮，却也没当回事，只当是晚辈一片心意。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像我当年那股子冲劲儿，中午留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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