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你多啃几本《黄帝内经》《伤寒论》,你总嫌枯燥。这‘血证’,根子在阴阳失衡、气血紊乱,西医目前主要靠化疗或骨髓移植,虽能压制病情,却如同两军对垒,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极易留下脏腑亏虚、免疫力低下等长期隐患。而中医调的是本,治的是根,并非不可为。”姜宇语气沉稳,不疾不徐。
“姜队长,您说得慎重些,这可是白血病,不是着凉咳嗽。”雅洁儿忍不住插话。她出身军医大学,主修现代医学,虽不排斥传统疗法,但此刻仍难相信仅凭几味草药和几根银针就能撼动这种绝症。
“我们队长连晚期肝癌都拿下了,区区白血病,还用得着大惊小怪?”南汐斜睨雅洁儿一眼,语气里满是笃定。在她眼里,姜宇就是医术巅峰的代名词,容不得半点质疑。
何璐也点头补充:“队长挂名蛟龙突击队指挥员,实则主业是悬壶济世,真正的国手级中医。”
此时,病床上的女兵缓缓睁开了眼。姜宇俯身,把病情如实相告。
“领导……我会不会……再也穿不上这身军装了?”她声音发颤,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信我,就能重返战位。”姜宇目光坚定,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真的?您真能把我治好?”她像在浓雾中突然瞥见灯塔,整个人绷紧的肩膀悄然松了一寸。
姜宇郑重点头:“只要你信我,我就绝不食言;而你自己,也得挺住这口气,信念本身,就是药引子。”
“嗯!我信您,领导!”她攥紧被角,仿佛抓住了唯一能托住自己的那双手。
雅洁儿暗中攥紧拳头,心里警铃微响:若他只是空口许诺,她必须立刻叫停,马上转送军区总院。可下一秒,她眼睁睁看着姜宇取出几枚细针,在病员腕、颈、足三处轻巧落针,不过半分钟,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竟泛起一层温润血色。
姜宇提笔开方,递向何璐:“按这张单子,分三个阶段抓齐三十剂药。让雷战开车带你去雷电大队指定的中药房,他们认这个方子。”
“明白,队长!”何璐接方转身,雷战已拎着车钥匙立在门口。
两人动作利落,半小时不到便赶回,药汁刚煎好,热气腾腾端进屋。
姜宇凑近嗅闻药气,辨明火候与配伍无误,示意何璐喂服。药液下喉不久,女兵体温骤升,额头、后背冷汗涔涔,身体微微抽动,似在经历一场剧烈排邪反应。
姜宇再次执针,稳准轻灵地补了几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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