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扭动的活虫。王博华和王辉只扫了一眼,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喉头直犯恶心。
“这……红芙姑娘,您没开玩笑吧?”王博华眉头拧成疙瘩,声音都绷紧了。
“这是原始蛊虫,放进你儿子肾区,它们自会寻脉而行,重新连通断裂的经络。不信,我也没辙。”红芙神色平静。
“可……这么多虫子钻进去,回头怎么弄出来?”王博华最挂心的是这个。
“母蛊在我手里。我一催动,它们立刻退返。除了这条路,你儿子这病,没人能解,你自己掂量。”
“爸,治!”王辉咬着牙应下。虫子是瘆人,可再不治,他这辈子怕是连护士递个体温计都不敢多碰一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博华转向红芙:“红芙姑娘,真有十足把握?”
“七到八成。”
“……好,那就托付给您了!”王博华一跺脚答应下来。眼下连那些闭门不出的老派中医都束手无策,这苗疆来的蛊王,已是最后一线指望。信她,是赌;不信,儿子就真废了。当然,若真出岔子,他也绝不会放过她。
“行。”红芙点头,随即抽出一把寸许长的薄刃,在王辉两侧腰际各划开一道浅口,再将蛊盒贴近伤口。一条条细虫顺着血线,窸窸窣窣往里钻。王辉浑身一激灵,又麻又痒,光是想到那些东西正往自己脏器里爬,头皮都一阵阵发紧。
可为了重拾底气,这点难受只能咽下去。待数百条蛊虫尽数入体,红芙合上盒子,淡淡道:“照这势头,一天之内,肾脉就能续全。”
“太好了!”王博华喜形于色。王辉是他独子,治不好,等于断了香火,他年过半百,早没了生育能力,哪还敢奢望二胎?全家的指望,全压在这一个孩子身上。
姜宇斜倚在别墅沙发上,面前笔记本屏幕正显示着王辉特护病房外的实时画面。刚才,几个人进了病房:一个是王博华,另一个穿民族服饰、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也跟着进去了。
起初姜宇还以为王辉这小子瘫在床上还不老实,竟打起小姑娘主意,还是带点异域味儿的。可转念一想不对劲,那女孩进去后就没再露面,门口还守着两个黑西装保镖。
他心头一沉,觉得这事透着古怪,非得亲自走一趟不可。
果然,没过多久,病房门再次打开,王博华和那少女并肩而出,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姜宇迅速切到楼道摄像头,只见他们钻进一辆奥迪,径直驶离。
他没急着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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