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再比如塞纳庄园,就静静矗立在塞纳河畔,离埃菲尔铁塔和巴黎圣母院都不远,砖石斑驳,雕花褪色,活脱脱一座活着的历史标本。
两人把车停在路边车位,步行沿河岸往西走。沿途游客熙攘,黄皮肤、白皮肤、黑皮肤的面孔交错而过,其中不少是举着自拍杆的神州游客,这里早已成了网红打卡地,来法国的十有八九会挤在这儿留影。
也有几拨黑人青年蹲在墙角阴影里,动作鬼祟,吞云吐雾,明眼人一看便知吸的是什么。
正走到一处窄巷口,七八个黑人突然从角落站起。为首那人抬手一挥,其余人立马围拢过来,个个从裤兜里抽出弹簧刀,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姜宇和张聪本不想纠缠,转身欲走,可巷子另一头又晃出几个身影,前后一堵,退路断了。
“黄皮猴子,识相点,把钱包手机全掏出来,不然今天就躺这儿。”领头的黑人晃着刀,嗓音粗哑。他们靠这行当维生,单是毒品开销就压得人喘不过气,而神州游客向来出手大方,就算报警,本地警察也多半睁只眼闭只眼。久而久之,这群人眼里,穿中式T恤的,就是行走的钱包。
“疯子,你揣现金没?”姜宇语气轻松,像聊天气。
“早不用那玩意儿了。”张聪笑着摇头,“现在扫个码的事,谁还揣皮夹子?没常识真可怕。”
两人用的是流利法语。对方一听,脸当场黑了:“妈的,耍老子?”
话音未落,领头人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名黑人立刻猱身扑上,刀尖直刺两人后背。
姜宇侧步拧身,一把掐住最前头那人的喉结,顺势往斜后方一掼,那人猝不及防,正撞上同伴捅来的刀尖,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张聪则矮身滑步,避开偷袭,反手抽出匕首,寒光一闪,那持刀者脖颈已裂开一道血线,连叫都没叫出声。
不到半分钟,十几号人全倒在地上,再没一个能动弹。两人迅速将尸首拖到巷口排水沟旁,一一推入幽深的下水道。
巷子一侧,正是塞纳庄园高耸的围墙,六七米高,墙面光滑,寻常人望而却步。姜宇抬头扫了一眼,心里已有数:翻过去不难,况且比起正门那头的岗哨,这边反倒松懈得多。
腕表突然震动。是李涛发来的讯息。
姜宇按下接听键:“怎么了,涛子?”
“老头儿开车出门了!刚出庄园大门,监控马上要丢他影子,去向不明,你那边能追上吗?”
“明白。”姜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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