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与我军长期对峙。
若能断其粮道,则贼军不战自溃矣!”
“黑风口……”刘御口中喃喃,目光在沙盘上黑风口与黄巾军大营之间逡巡,“三十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若派奇兵奔袭,需得隐蔽迅捷,一击即中,否则一旦被贼军察觉,前后夹击,我军派出之兵,恐有去无回。”
卢植忧心忡忡道:“正是。贼军虽多乌合,然其哨探密布,我军稍有异动,便可能暴露。
且黑风口地势险要,强攻损失太大,奇袭又风险极高。末将也曾考虑过此策,苦无良谋。”
刘御直起身,负手而立,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黄巾军那连绵的营帐,仿佛要穿透重重壁垒,看到其内部的虚实。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刘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乌合之众,虽众却乱;裹挟百姓,虽多却惧。卢中郎,孤倒有一计,或可一试。”
卢植精神一振,连忙躬身道:“请殿下示下!”
刘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那黄巢各朱元璋虽有谋略,麾下亦有猛将,那孤给他下一封战书,约他三日后在沙场斗将。”
卢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困惑之色:“斗将?殿下,此乃两军对垒,非街头匹夫争勇。
贼众势大,我军当以奇正相合,谋取全局。
斗将虽或能提振士气,然于大局恐无裨益,万一……”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万一己方将领有所闪失,反倒挫动军心。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说道:“卢中郎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这斗将,不过是孤抛出去的饵罢了。”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黄巾军的中寨与左寨之间,“贼军虽号五十万,实则各怀心思。
黄巢与朱元璋并称渠帅,谁肯甘居人下?左寨陈胜,悍勇有余,谋略不足,且军纪涣散,必是急功近利之辈。
右寨宋江,新附之众,裹挟百姓,其心本就不稳。”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孤约战,黄巢、朱元璋若不应,必失军心,显得他们怯战;若应,则正中孤下怀。
届时,孤会派遣一员上将,先挫其锐气,最好能斩杀其一二名所谓的‘猛将’,让贼众见识我大汉天威。”
卢植眉头微蹙:“即便如此,又如何能破敌,断其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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