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建议不向虎牢关送粮草?是不是你们向父皇建议,让孤屠杀黄巾军俘虏?是不是你们排挤或者陷害忠良之臣?
赤霄剑的特权你们是知道的,上斩昏君,下斩佞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今日孤便要替天行道,肃清君侧!”
话音未落,赤霄剑已出鞘寸许,一道凛冽的寒光如同实质般射向张让、赵忠等人。剑未到,那股沛然莫御的杀气已让殿内温度骤降。
“啊!”十常侍中胆小的几人顿时面无人色,扑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张让、赵忠毕竟是久历宫廷的老狐狸,虽也心惊肉跳,但多年的权术浸淫让他们强作镇定。
“殿、殿下!冤枉啊!”张让尖着嗓子,涕泪横流地扑倒在地,“老奴等对陛下忠心耿耿,对殿下更是敬佩有加,怎敢有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此乃奸人陷害,望殿下明察,陛下圣裁啊!”
赵忠也连忙附和:“是啊陛下,殿下!我等日夜侍奉陛下左右,唯陛下马首是瞻,怎敢干预军政,构陷殿下?
定是有人见殿下文武双全,功高盖世,心生嫉妒,故意挑拨离间,欲使我君臣、父子失和啊!”
他们这一哭喊,顿时将德阳殿的气氛推向了紧张的极点。
“是吗?孤怎么觉得你们在骗孤?”刘御声音冰冷,赤霄剑又缓缓抽出半寸,剑刃映着殿内的烛光,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孤在虎牢关浴血奋战,粮草告急,羽书三上,为何迟迟不见朝廷接济?
若非孤麾下将士用命,就地筹粮,恐怕早已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是谁在父皇面前进谗言,说孤拥兵自重,不可不防?又是谁,视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如草芥?”
他目光如电,扫过张让、赵忠,又缓缓转向龙椅上的汉灵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父皇,儿臣并非无端生事。
这十常侍,蒙蔽圣听,祸乱朝纲,搜刮民脂,已非一日。
杨大人适才在城外所言,京中百姓流离失所,物价飞涨,莫非父皇竟一无所知?还是……知而不能管,管而不能禁?”
最后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汉灵帝的心上。
刘宏脸色更加苍白,眼神闪烁,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他何尝不知十常侍的弊端,只是多年的依赖与纵容,早已让他难以割舍,更何况,这些宦官是他平衡朝局、对抗外戚与士族的重要棋子。
“殿下!”张让见皇帝迟疑,心中更是惶恐,膝行几步,哭喊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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