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九成家产!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抄家灭族一般的手段!
十常侍聚敛多年,富可敌国,这九成家产捐出来,足以让国库充盈不少,更能极大地改善边军将士的待遇。
何进、杨彪等人先是愕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钦佩。
楚王殿下这一手,真是又准又狠!既惩罚了阉竖,又收拢了军心,还让陛下和朝廷得了实惠,一举三得!
他们看向刘御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敬畏和深不可测的意味。
这个年轻的楚王,其心机之深沉,手段之凌厉,远超他们的想象。
十常侍们更是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捐出九成家产?那他们这些年岂不是白忙活了?跟街头乞讨的乞丐又有何异?张让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刘御这是铁了心要榨干他们最后一滴油水,而且是以“犒赏将士”这样一个冠冕堂皇、无人能够反驳的理由。
汉灵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肉痛的神色。
十常侍是他的奴才,他们的钱,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钱袋子。
一下子捐出九成,他也觉得心疼。
但他转念一想,刘御这个提议,确实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近来边疆不宁,军饷捉襟见肘,各地将领的奏折如雪片般飞来,让他颇为头疼。
若能得此巨款,军饷问题迎刃而解,也能让那些丘八们安分一些。
而且,这钱是从十常侍身上出,既能平息众怒,又能让自己落得一个“体恤将士”的美名,何乐而不为?
至于十常侍……没了钱,他们也就没了兴风作浪的资本,反而更能依附于自己。
想到这里,汉灵帝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沉吟道:“楚王所奏,倒也有理。
十常侍欺君罔上,本应严惩。念其侍奉朕多年,且有‘悔过’之心,便从轻发落。”他话锋一转,厉声道:“张让、赵忠!尔等听到了吗?
楚王殿下为尔等求情,朕便饶尔等不死!
限尔等三日之内,将家产九成,悉数上缴国库,用于犒赏三军!
若有半分推诿,或有隐匿,定斩不饶!”
“谢陛下……谢陛下开恩!”十常侍们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声音细若蚊蚋。
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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