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则带着一丝初入宫廷的拘谨,但也难掩其动人风姿。
“御儿的夫人们,倒是个个花容月貌,气质不凡。”何皇后的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审视的意味,“尤其是这位新来的夫人,”她的手指向袁紫烟,“瞧着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闺秀?”
袁紫烟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臣妾袁氏,小字紫烟,参见皇后娘娘。”
“袁氏?”何皇后故作沉吟,目光转向十常侍之首的张让,“张常侍,哀家怎么未曾听说,京中袁氏有女入宫,成为御儿的夫人啊?这选秀之事,何时变得如此随意了?”
张让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道:“回皇后娘娘,这位袁夫人乃是太傅袁隗大人的长女。
只因袁太傅感念皇恩,又见楚王殿下英武仁德,故将爱女许配给殿下,以全君臣之谊,此乃家事,故未惊动选秀司。”张让的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显然是想将此事定性为袁家与刘御之间的私人联姻,从而绕过宫廷选秀的规矩,为后续的发难埋下伏笔。
何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直视着袁紫烟:“哦?太傅之女?哀家倒是孤陋寡闻了。
只是,自古婚姻大事,需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需合乎礼制。
太傅身为朝廷重臣,难道不知我大汉选秀之规?即便是宗室纳侧妃,也需报备宗正寺,由陛下与本宫过目。
袁太傅此举,是将皇家礼制置于何地?还是觉得,平原王殿下如今圣眷正浓,便可自行其是,无需遵守规矩了?”
这话说得极重,不仅将矛头指向了袁隗,更是直接质疑刘御目无君上,藐视宫规。
袁紫烟脸色煞白,身子微微颤抖,她虽出身名门,饱读诗书,但毕竟初入宫廷,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求助地看向刘御。
刘御上前一步,将袁紫烟护在身后,神色冷峻:“皇后娘娘此言差矣。
烟儿乃父皇亲自赐婚,又到孤母妃孝仁皇后墓前拜祭过,已经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有父皇的金口玉言,何来不合礼制之说?”刘御声音朗朗,掷地有声,“至于宗正寺报备,手续早已齐全,只是皇后娘娘日理万机,未曾留意罢了。
若娘娘不信,可即刻传宗正寺卿前来对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让,带着一丝冷冽:“倒是张常侍,孤记得你是带罪之身,不好好伺候反倒在此对皇家宗室的家事说三道四,妄议父皇的决定,不知是何居心?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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