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决雌雄,捞取泼天的战功,却不想刘御竟将他远远支开,派往偏远的凉州。
“殿……殿下?”董卓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末将……末将愿留守虎牢关,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与黄巾逆贼死战!凉州偏远,有何……”
“放肆!”刘御眼神一冷,打断了他的话。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董卓浑身的戾气都剜出来,“孤的命令,你也敢质疑?”
董卓浑身一哆嗦,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威严与杀气,让他这位久历沙场的悍将也感到了心悸。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敢再看刘御的眼睛,只是瓮声瓮气地说道:“末将……不敢。
只是……末将愚钝,不知殿下为何……”
刘御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董卓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董卓,你久在凉州,熟悉边地情况,羌胡杂处,民风彪悍,非你不能镇抚。
如今中原大战在即,孤不希望后方再生事端。
凉州是关中屏障,更是我大汉西陲门户,若有失,则长安震动,中原危矣!
此等重任,非你莫属,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堪此任?”
这顶高帽子一戴,董卓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知道,刘御这是明升暗降,名为凉州牧,实则剥夺了他参与中原决战的机会。
三万铁骑是他的根本,刘御让他带回凉州,看似给了他兵权,实则是将他禁锢在了那片苦寒之地。
“末将……末将不敢!”董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与失落,再次躬身,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末将领旨!定不负殿下所托,镇守凉州,保大汉西陲无虞!”
“嗯。”刘御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孤知道你能力,也相信你。
待平定黄巾,天下安定,孤不会忘了你的功劳。”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家眷,孤会派人妥善安置在洛阳,待你在凉州安定下来,再做打算。”
这话看似体恤,实则是将董卓的家眷扣在了洛阳,作为牵制。董卓心中雪亮,却只能感激涕零:“谢殿下隆恩!”
刘御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高台之下,那里是密密麻麻、盔明甲亮的大汉将士。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石相击,传遍了整个校场:
“诸位将士!张角逆贼,纠集数十万乌合之众,妄图染指中原,颠覆我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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