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这股无妄之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原本以为自己十万大军的惨败已经是天崩地裂,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消息在后面。
“废物!一群废物!”张角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一个案几,上面的卷宗、笔墨散落一地。“我的‘天兵天将’,难道都是纸糊的不成?!
十万人马取不下一个孟津,五万人马连粮道都袭扰不成,反而被人包了饺子!
刘御小儿,他究竟有何能耐,竟能将我等逼至如此境地?!”
他胸中气血翻涌,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强自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接连的噩耗,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孟津之败,断了他西进的臂膀;粮道袭扰不成,更是让他本就有些吃紧的后勤雪上加霜。
刘御这一手,釜底抽薪,狠辣至极!
“让他们滚进来!”张角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命令道,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出去传令。
片刻之后,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身影被带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宋江,他原本那副面黑身矮、看似忠厚的模样,此刻只剩下灰败与惶恐,衣衫上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及时雨”的风采。
跟在他身后的窦建德,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甲胄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一条腿似乎受了伤,行走之间一瘸一拐,脸上写满了羞愧与恐惧。
两人一进大堂,看到主位上怒目而视的张角,以及旁边地上跪着的李自成和方腊,便知情况不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江!窦建德!”张角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命你们二人,率领五万精锐,绕道袭扰刘御后方粮道,断其补给,为何也落得如此下场?!”
宋江身体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话来:“大……大贤良师……冤枉啊!非……非我等不力,实……实是那刘御早有防备!”
“哦?早有防备?”张角冷笑一声,“我倒要听听,他又是如何防备的?莫非也派出了什么‘女子骑兵’不成?”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窦建德强忍着腿上的剧痛,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回大贤良师,那粮道沿线,看似空虚,实则处处陷阱。
我军行至汜水关附近,便遭遇了伏击。
对方主将,乃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