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麾下亦有吕布这等悍将,我军猝不及防,失利亦在情理之中。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眼前之危局!”
葛从周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张将军所言极是!乐安既失,济南侧翼已无屏障,王彦章将军在济南恐难独支。
而东莱失守,敌军可沿海南下,威胁临淄后路。
如今刘御大军又兵临城下,我军已成瓮中之鳖!”
“瓮中之鳖?”黄巢怒视着葛从周,随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
他知道,葛从周说的是事实。短短时间内,连失两郡,损兵折将,这是他起事以来少有的惨败。
他目光扫过众将,只见昔日威猛的武将们此刻也多是面带忧色,文臣谋士们则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孟楷上前道:“将军,粮草!乐安、东莱亦是我军重要的粮草征集地,如今两地皆失,粮草供应已成大患。
临淄城内粮草虽有储备,但时日一久,恐难支撑。”
“慌什么!”黄巢猛地一拍胸口,赭黄色的软甲发出沉闷的响声,“我黄巢纵横天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东莱、乐安丢了,我们可以夺回来!汉军虽众,然骄兵必败!”他试图用自己的气势稳住军心,但接连的失利已让这股气势打了折扣。
就在此时,又一名斥候踉跄而入,单膝跪地:“报……启禀将军,刘御带着十万人马在南门外二十里安营扎寨,营盘连绵,旌旗蔽日!”
“来得好快!”朱温眼神闪烁,“将军,敌军势大,我军新败,士气低落,不宜立即出战。当固守临淄,再图良策。”
“固守?”王彦章虎目圆瞪,他刚从济南前线被紧急召回,听闻乐安、东莱之败,已是怒火中烧,“如今济南孤悬,乐安、东莱已失,若再困守临淄,岂非坐以待毙?末将愿率本部兵马,出城与那刘御决一死战!”
“不可!”张处让急忙阻止,“王将军,敌军势众,且锐气正盛,此时出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军当凭借临淄城高墙厚,坚守不出,同时遣人联络可能的外援,或可等待敌军出现破绽。”
“外援?”黄巢苦笑一声,“天下之大,我黄巢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何处去寻外援?”他想起那些曾经与他一同起事,如今或降或叛,或被剿灭的同道,心中一阵悲凉。
“报……启禀将军,刘御派人前来下战书!”又一名军卒递进一封战书。
黄巢一把抓过战书,只见封皮上写着“汉楚王刘御致黄巢贼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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