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卢婉夫人腹中那尚未成形的皇孙,蔡琰夫人腹中那同样危在旦夕的骨肉,这笔血债,你们打算如何偿还?!”
袁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他的夫人,他那看似温婉,实则被嫉妒与野心吞噬了心智的夫人,不仅毁了他,更可能毁了整个袁家数百年的基业!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嘶哑:“陛下……老臣……老臣愿……愿将内子交送廷尉,任凭陛下处置!
老臣……老臣愿辞去太傅之职,闭门思过,以谢天恩浩荡,以赎家门之罪!”
“辞去太傅之职?”刘御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袁太傅,一个‘辞去’便能抵消两条人命,哦不,是三条——若蔡夫人腹中胎儿再有不测,便是三条人命!还有那被你夫人利用的慕儿,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他一步步走向袁隗,玄色的王袍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袁隗的心尖上。“你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势力盘根错节,深植大汉骨髓。
你夫人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固然是她歹毒,但若非仗着袁家这棵大树,她可有如此胆量?可有如此能力,去特制毒药,去设计嫁祸皇后?”
刘御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剑,直刺袁隗的内心深处:“袁太傅,你敢说,你对这一切,真的毫不知情吗?
还是说,这只是你袁家庞大计划中的一环,如今败露,便推一个妇人出来顶罪,妄图保全袁家的根基?”
“不!不是的!”袁隗惊恐地抬起头,连连摆手,“楚王殿下明鉴!
老臣对天发誓,此事绝无半分预谋!全是内子一人所为!
老臣……老臣若早知此事,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阻止她啊!”
袁逢也连忙附和,哭得涕泪横流:“陛下,楚王殿下!老臣可以作证!内弟一向谨慎,断不会行此险事!
定是那妇人……那妇人被猪油蒙了心,听了什么谗言,才犯下这弥天大错!
求陛下开恩,念在袁家世代忠良,为大汉鞠躬尽瘁的份上,从轻发落,只惩首恶,勿要株连整个家族啊!”
“世代忠良?”灵帝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忠良到谋害皇孙,觊觎后位,妄图动摇国本吗?袁逢,你倒是说说,这等‘忠良’,朕该如何‘从轻发落’?”
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内侍们远远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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