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立于南门高坡,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张良站在他身旁,抚须赞叹道:“殿下此计,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实乃上策。经此一骂,城内贼寇已是离心离德,破城只在旦夕之间。”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望着温县城墙:“告诉十常侍,让他们每个人轮流骂一个时辰,每骂一次赏银百两。”
“诺。”亲兵领命而去,将这恩旨传达给城下的十常侍。
果然,重赏之下,那本已有些嘶哑的咒骂声,竟又陡然拔高了几分,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
百两赏银,对于这些失势的宦官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足以让他们将廉耻抛诸脑后,将那三寸不烂之舌的“潜能”发挥到极致。
张让声音虽已沙哑,却透着一股癫狂的兴奋:“好殿下!老奴……老奴谢殿下恩典!定要让那司马防老狗听了,气得活剐了他自家儿孙!”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常侍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市井泼皮,只是那泼皮的言语,经过宫廷多年的浸淫,更添了几分阴狠与刁钻。
赵忠则将矛头转向了宋江麾下的那些头领:“嘿!还有那吴用!自号智多星,我看是‘智多星(腥)’!出的什么馊主意?困守孤城,坐以待毙!”
这些咒骂,如同细密的针,不断刺向城内众人的痛处。
他们不仅骂主帅,骂核心将领,连带着一些普通头领乃至士兵的家人、籍贯、过往的糗事,都被挖了出来,添油加醋地编排一番。
十常侍在宫中多年,耳目众多,虽未必尽知城外贼寇的底细,但他们擅长捕风捉影,凭空捏造,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语,便能让听者心惊肉跳,疑窦丛生。
城头上,一名原本隶属于宋江麾下的小校,听到自己远在家乡的妻子竟被编排得不堪入耳,气得双目赤红,手中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低吼道:“我日他娘的!老子跟他们拼了!”
旁边的同伴连忙死死拉住他:“兄弟,冷静!冷静!这是奸计,是要激我们出去送死啊!”
“送死?在这里听着他们辱我妻儿,比死还难受!”小校挣扎着,泪水混合着屈辱,从眼角滑落。
这样的情景,在城头各处不断上演。
军心,如同被蚁蛀的长堤,看似完整,实则内部早已千疮百孔,只需一个小小的浪头,便能彻底崩溃。
司马防府衙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司马防瘫坐在太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