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
“末将在!”
“你足智多谋,负责为我军寻找一个易守难攻的临时据点,并思考三日之后,十里坡之战的破敌之策!”
“末将……尽力而为!”张士诚虽然觉得胜算渺茫,但见张帝主意已定,也只能领命。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原本混乱不堪的队伍,在张帝的亲自调度和众将的协力下,渐渐有了秩序。
虽然依旧疲惫,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他们不再是一群只知道逃亡的散沙。
张帝最后看了一眼依旧燃烧的怀县城,那火光仿佛映照着他心中的火焰。
他转过身,扶起夏鲁奇,沉声道:“夏将军,随我来。你刚脱险,身体要紧,我有许多事,还要向你请教。”
夏鲁奇看着张帝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是,少主。”
夜色深沉,寒风依旧。张帝率领着他残败的队伍,如同一条受伤的巨龙,在旷野中艰难地跋涉。
他们的目的地未知,他们的未来充满迷雾。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天之后,在朝歌城外的十里坡,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血战,正等待着他们。
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身后那座燃烧的怀县,如同一个巨大的、流血的伤口,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与悲壮。
此时在邺城的张角收到儿子在怀县惨败的消息后,那盏他日夜研读《太平经》的油灯,灯芯猛地爆了一下,随即陷入更深的昏黄。
他手中那卷泛黄的经文,“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八个朱红大字,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目。
信使跪在地上,浑身筛糠,声音颤抖地将怀县的惨状一五一十地禀报:“……十几万精锐,尽丧火海……与朱元璋、黄巢、方腊、陈友谅、张献忠、张士诚、宋江、王庆、田虎等人带回不足十万残兵败走……怀县城……已成焦土……”
“噗——”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张角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案几,也溅上了那卷他视若性命的《太平经》。
那鲜血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宛如一朵朵凄厉的死亡之花。
“孽障……”张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在斥责一个无关紧要的败类。
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一生布道,聚百万之众,自谓承天受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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