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孤乃大汉楚王,金口玉言,岂会戏言?
他们皆是一时人杰,若能为国效力,造福一方百姓,岂不美事?
何必非要困死于此,落得个身首异处、污名传世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孤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并非天生反骨,只是被时势所迫,或是被张角的‘太平’所惑。
如今,孤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是选择玉石俱焚,让你们的理想和抱负随着这邺城一同化为灰烬?
还是选择放下武器,用你们的才能去真正实现‘解民倒悬’的宏愿?”
“真正实现?”黄巢冷笑一声,眼中却已没了先前的决绝,“在你这大汉的体制之下,我们这些‘反贼’,又能有何作为?不过是任你摆布的棋子罢了!”
“棋子?”刘御挑眉,“若你们是棋子,那也是能决定棋局走向的关键棋子。
孤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真心归顺,恪守国法,孤必当一视同仁,量才录用。
太守之位,并非虚言。你们可以去治理一方,兴修水利,劝课农桑,减免赋税,用你们的方式去实践你们的‘为民’之心。
总好过在这里,做无谓的牺牲,让更多百姓因你们的‘义举’而遭殃。”
刘御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众人的心上。
他们都是聪明人,何尝不明白刘御所言非虚?他们起事的初衷,的确是为了天下苍生,但战争的残酷,早已让他们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如今败局已定,若能保全性命,甚至能获得一个施展抱负的平台,这诱惑,不可谓不大。
窦建德眉头紧锁,他想起了那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想起了他们渴望安稳生活的眼神。
他长叹一声,看向张角:“大贤良师……”欲言又止。
李密则眼神闪烁,他本就是个审时度势之人,如今见有一线生机,且是如此优渥的条件,心中早已动摇。
他看向洪秀全,却见洪秀全闭目沉思,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祈祷些什么。
李自成则是一脸颓然,他深知自己麾下的人马早已是强弩之末,若不降,唯有死路一条。
项燕依旧是一脸冰霜,但他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门外那个低垂着头的身影——他的孙儿项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项羽还年轻,他不能让项家的血脉,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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