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命,方能一举克捷,荡平妖氛。”
他虽是武将,却也粗通文墨,言语间不卑不亢。
刘御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众人:“诸位,皇甫将军来了,正好。
方才何大将军与张常侍已将此次冀州之战的缴获明细报上,黄金三百万两,白银一千两百万两,珠宝玉器折合五百万两,粮草五百万石,战马三千匹……数目确实可观。”
他顿了顿,手指依旧轻叩案几,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如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张良先生方才言及,这笔财富如何运用,需仔细斟酌。
诸位都说说看,这笔钱,这笔粮,该怎么用?”
话音刚落,十常侍之一的赵忠便抢着上前,脸上堆着笑:“殿下,依奴婢看,这金银珠宝,自然是要先充盈国库,再为殿下修造宫殿,添置些奇珍异宝,以彰显殿下的尊贵。
至于粮草嘛,除了供应军需,剩下的也可囤积起来,以防不测。”
其余几位常侍也纷纷点头称是,附和赵忠的说法。他们久居内宫,所思所想,多是如何讨好刘御,以及中饱私囊。
“大胆!孤与众文武商议军政,岂有尔等宦官置喙的余地!”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议事堂内。
方才还谄媚嬉笑的十常侍,瞬间脸色煞白,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张让声音颤抖,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奴婢……奴婢只是……只是想为主上分忧……”
“分忧?”刘御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尔等是想分孤的‘忧’,还是想分孤的‘财’?修造宫殿?添置珍宝?冀州刚刚平定,黄巾余孽尚未肃清,天下百姓仍处水火,尔等竟有如此心思!”
他猛地一拍案几,“啪”的一声,案上的茶杯都险些震倒。“来人!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阉竖拖下去,各掌嘴二十,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没有孤的命令,不得让他们再踏入这议事堂半步!”
“喏!”殿外侍卫早已闻声而入,如狼似虎地将哀嚎求饶的赵忠等人拖了出去。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清晰的“啪啪”掌掴之声和压抑的痛哼。
议事堂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何进站在一旁,额上微微见汗,心中暗自庆幸方才自己只是陈述事实,未曾像十常侍那般邀功献媚,否则此刻受辱的恐怕也有自己一份。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