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把这个贱种从边疆弄回来,本意是顶替他儿子送死。
没想到给了这个贱种机会,让他能往上爬!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甘心的咬牙开口道。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爬到谢衡头上?兄长,振山的信上说了!让想办法收拾谢临。”
“急什么?”
林世昌放下茶盏,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收拾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谢震山在信上说,镇北王想逼北狄称臣纳贡。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功劳!大到连圣上都坐不住!当今圣上最怕什么?怕镇北王功高震主。如果镇北王真的逼北狄称了臣,他在北境的威望就无人能及,到时候圣上不削他的权也得削。而谢临是镇北王的左膀右臂,削了镇北王,就等于断了谢临的根。”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奏折的草稿。
“明日早朝,我会联合几位御史联名上奏,就说边关连战连捷,镇北王功不可没,圣上应当及时召回镇北王述职封赏,同时在边关部署新的指挥体系,以防一人独大。这个奏折明面上是为镇北王请功,实际上是提醒圣上该收权了。”
这样确实是能不显山不露水的处理了谢临的事儿。
想到这里,林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那谢临这次岂不是死定了?”
“镇北王一走,谢临在边关就没了靠山。”
林世昌合上奏折草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到时候他在边关的日子不会好过。谢震山是你的夫君,自然会把剩下的局面收拾干净。一个没有镇北王撑腰的谢临,就是一匹没了马鞍的战马!再能跑,也跑不远。”
林氏点了点头,站起来朝林世昌行了一礼。
“有劳兄长了。”
“去吧。让谢震山安心打他的仗,京城这边,我来替他盯着。”
林氏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回廊里渐渐远去。
林世昌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盏又放下,目光落在案头那份奏折草稿上,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告诉林氏的是,他的真正目标从来就不是谢临。
谢临不过是个马厩里爬出来的野种,爬到天上去也威胁不到靖安侯府的地位。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镇北王。
镇北王在北境做了二十年主帅,手握数万精锐,如果再加上火药和北狄称臣这两张牌,他在朝中的地位就会超过所有勋贵,包括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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