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女士凑在屏幕前，眼睛越睁越大；费尔南多博士不断推着自己的眼镜，喃喃自语；台积电的林浩脸色从严肃到惊讶，再到凝重。
他们都是内行中的内行，屏幕上那些跳动数字和图像所代表的含义，他们比谁都清楚。
最终，一名强盛的技术负责人将一叠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微热的检测报告，分别递给了三位监督者，同时也将关键数据页投影到大屏幕上。
费尔南多博士扶了扶话筒，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清晰地传遍了落针可闻的会场：“…根据现场指定区域测试…晶体管栅极长度、鳍片高度、掺杂浓度…均符合七纳米节点设计规范，且均匀性极佳…互连层RC参数…信号完整性…在1.2V电压、目标频率下，所有测试项…均达到7纳米芯片的预期运算效率…”
台积电首席工程师林浩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单就这片芯片的静态和动态功耗表现来看…非常优秀。
信息传输效率比目前主流的28纳米芯片强太多了...”
说这话时，林浩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惊喜，一个科学家对于高端技术的向往。
没有明确的“认可”，但每一个词，都像一记沉重的耳光，抽在李容在和布莱恩的脸上。
台下死寂之后，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的声浪。
惊呼，议论，难以置信的感叹。
布莱恩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大屏幕上那些无可辩驳的数据，看着台上几位监督者复杂的表情，最终只是重重地坐了回去，拳头捏得死死的。
李容在则直接扭开了头，不再看台上，侧面绷紧的咬肌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沈凌薇重新走回讲台中央。
“技术，偷不来。”她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性能，骗不了人。
至于李容在先生刚刚说我们的光刻机是盗窃你们四星光刻机的设计图纸？
那就更有意思了！
你们四星有成立EUV光刻机研发实验室嘛？有没有样机？如果有，请展示出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研发进度？
同时请将你们四星光刻机的成套技术图纸也展示出来，让大家观摩一下...”
随着沈凌薇冷声质疑，现场的直播镜头直接对准了李容在本人，李容在那尴尬、无措的神色顿时出现在那硕大的LED屏幕上。
他们四星光刻机根本没有进行过EUV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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