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秦天阙同样活到了今天。”
“更何况,他或许能瞒得过天下,却瞒不过织命楼的主人。”
“无后,已是定局!”
姜玄戈终于抬起头,语气郑重。
“江歧,你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
“怎么说?”
姜玄戈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着。
“你总想看透本质。”
“但如果,现象就是本质呢?”
他吐出了自己心底的猜测。
“有没有可能,张家恐惧的,就是无后本身?”
“一百五十年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诞下子嗣,延续血脉?”
江歧没有出声。
姜玄戈紧紧盯着他。
“你想过?”
过了很久,江歧才吐出一口气。
“您不觉得这太简单了吗?”
江歧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任何人听到血脉断绝,都会往这上面联想。”
“如果真是这样,他凭什么能连赢一百五十年?”
滴滴滴!
沉默中,姜玄戈手腕上的同步器突然疯狂闪烁。
他低头看了一眼。
“姜家其他王座?”
江歧开口。
姜玄戈从王座上站起,伸手从太虚鸟身上拔下一根灰色羽毛。
“我临行前,放逐了一个入世派重要人物。”
“现在五族入世,人选未定,我必须立刻返回族内。”
他把灰羽递给江歧。
“需要我配合时,扇动它。”
下一秒,惨白的王座连同他的身影,一同擦除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只留下他最后的声音。
“记住你对我的承诺。”
“万事小心。”
江歧收起灰羽,转身看向墨垠。
被鲜血浸透的真实法典,还静静躺在地上。
这位向来儒雅的裁决官,此刻再无半分书生气。
墨垠的视线空洞地移向江歧,语气毫无起伏。
“你给了资源,让兰大人疗伤?”
江歧点头。
墨垠没有半分追问之意。
“要我回裁决院,盯着伪人么?”
江歧的视线从墨垠脸上移开,投向地上摊开的血色法典。
“墨裁决官,出去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