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四方,唯有废土。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越过无尽黄沙,遥遥眺望污染区的地平线。
“来了?”
秦天阙视线并未挪动,却忽然开口。
十步之外,江歧脚步一顿。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确定自己身体的褪色。
没道理!
失去变身,这种状态下的自己,在整个总署生命的认知中,应当完全不存在才对!
江歧试探着开口。
“您记得我?”
秦天阙摇摇头。
“朕只记得,当初在狱门外立下约定的不是沈云。”
江歧顺着高墙边缘,顶着狂风一步步走近。
“您看得见我?”
“看不见。”
秦天阙仍旧没有扭头,声音平静。
“但你站在了属于秦国的帝土上。”
江歧低头。
脚下的高墙破败不堪,既无启世之战时的玄光流转,更感受不到半分异象。
可他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听见我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道阴影从秦天阙手中抛出,悬停在江歧眼前。
这是......奏折?
江歧愣愣望着展开的折面,方才他说的每一句话,全都一字不差地书写在案。
秦天阙终于转过头。
即使视野中什么都没有,极具压迫感的眼眸却直直锁定了江歧。
“当世界自第四区开始崩塌,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江歧摇了摇头,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这么快已经开始重走来时路了吗......”
他走到秦天阙身侧,并肩而立。
“不愧是您。”
“流民窟拆了,所有百姓都安置进了第六区。”
秦天阙似乎完全没有发问的意思,反倒自顾自讲起近况。
“以前的囚犯和流民,有能力的都被林砚收编,正好用于总署的全面修复和基建。”
“这家伙野心不小,也算有才干。”
江歧听出了话中的提醒,却只是笑了笑。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秦天阙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远处,世界的崩裂正在飞速逼近。
漆黑的裂痕在云层中蔓延,愈发湍急的月雨倾洒,几乎已经淌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