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问出口,楚瓷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她已经上了贼船,根本逃不掉的。
傅珩伸出手,摁在楚瓷的肩膀上:“那天不是说想睡我吗,今天不想吗?”
那天,是指哪天?
见楚瓷一副不认账的样子,傅珩抓住她的手,直接将她压倒在了床上:“又不记得了,看来我得让你回忆起来。”
第二天的时候,楚瓷早上睁开眼看到男人睡在她的隔壁,呼吸浅浅。
楚瓷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已经八点了。
正常时间是早上九点上班,傅珩的作息时间要比别人早那么点,他基本上都是早上七点就起来的。
楚瓷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他的睫毛很长,覆盖在眼睑上,投射出漂亮的扇形的形状。
她的玩心顿时起来了,伸出手,想要去捏他的鼻子。
但是傅珩却在此刻睁开了眼睛。
楚瓷有些悻悻地收回手。
“八点了,还不起来吗?要迟到了。”
傅珩伸出手覆盖在额头上:“再躺会儿!”
他现在真是愈发懒惰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迟到不想去公司了。
楚瓷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他懒惰的源头啊,十分不好意思地说:“你这个月迟到了不止一次吧,虽然你的员工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是不是影响不太好啊!”
傅珩闭着眼睛,睁开来,转过脸来看她:“有时候,我就在想,要不要辞职。”
辞职了就没有那么多束缚和烦恼了。
他才三十岁,却好像已经把比人要花一生的时间都已经做到了。
“你辞职,公司谁来管?”
“是啊,知砚还小。”
傅珩现在已经有心思将傅知砚培养成集团继承人了。
不仅他有这个意思,傅老爷子也有这个意思。
楚瓷皱着眉头:“包子他还这么小,而且他还不一定在商业有兴趣呢!”
大早上的,傅珩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扫了兴趣。
简单吃了顿午饭,傅珩就去公司了。
楚瓷在家里面收拾了一下,傅珩还是不准她去公司,说什么等到事情都结束了再去。
她也没办法,就在家里面陪着两个孩子。
此时距离夏可自杀也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不知道是不是傅珩在后面做了什么,总之夏可没有对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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