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抿了抿唇角，“刚才的时候，温馨过来了一下。”
楚瓷一愣，“温馨？”
小佳点点头：“是啊，不知道和晚晚说了什么，晚晚的情绪就有些崩溃。”
楚瓷有一瞬间没有说话。
从医院出来她就给温馨打了个电话，“在哪，出来聊聊。”
温馨握着手机：“有什么你就在手机里说吧，我可不想跟你见面，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还赖在我头上？”
“你今天来看郁晚晚了？”
“是啊，听说她住院了，所以来探望一下。”
楚瓷冷哼，“你倒是挺关心她？”
温馨的笑容无比灿烂：“不是我关心她啊，是她的前任上上司，慕修臣挺关心她的。”
楚瓷心里咯噔一下。
郁晚晚喜欢慕修臣楚瓷一直都知道，虽然她不明白那个男人好在哪里，但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所以她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温馨这样说显然就是有别的意思了。
慕修臣关心她？
也就意味着慕修臣知道了这件事情。
郁晚晚不愿意声张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被慕修臣知道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在温馨过来之后情绪奔溃。
楚瓷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冷笑着：“温馨，你自己得不到，也不要别人得到，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温馨有一瞬间的语塞。
这么多年来她似乎已经是病态了，即便慕修臣身边没有几个女人，但是心中的不满和积怨还是越来越深。
见温馨不说话，楚瓷又笑了：“你看你多没用，费了那么多心思，还得不到，现在还要费尽心思去对付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是不是很累。”
温馨想开口，想反驳她，但是所有的情绪堵塞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瓷又是笑，声音冰冷如深冬的碎冰：“看你每天过得提心吊胆我也挺同情的，不如这样，你亲自去和慕修臣说你做过什么，剩下的我也不追究了，怎么样？”
她像是在商量一样。
温馨还没有说话，那边凉凉的声音再度想起来：“要不你选个合适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也不逼你，好不好？”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剩下了一长串的嘟嘟嘟的声音。
温馨唇角勾了起来，笑得异常冷漠，她怎么会轻易认输，不到最后一刻，又怎么能够证明她就是输了呢？
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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