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是因为仇恨?
还是因为利益?
晚上的时候,楚瓷又开始做起了噩梦,苍茫无尽的荒漠里面,满是蔓延的鲜血,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中,风沙吹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在拼命呼喊傅珩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
最后她连呼喊都没力气,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第二天的时候,她打开电视,还恰好就看到了新闻,说是在沙特和卡塔尔边境,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双方损失惨重,与此遭到重创的还有卡塔尔的与沙特边境的村落。
楚瓷大脑浑浑噩噩,如果没记错日期,那天傅珩正好是要从沙特去卡塔尔首都。
她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记了。
新闻最后给了个电话,说是要是这段时间有亲属去中东那边旅游失联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楚瓷整个人都麻木了,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她关掉电视,慌不迭地从楼上下去,只是还没下去,就被人挡在了房门外。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盛暄这就是要变相软禁她,准备拿她来做要挟。
因为傅珩将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留给了她。
只要傅珩出了点事情,股份会最终会转交给知砚,而盛暄必定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在她将客厅里面能砸的东西都砸得差不多的时候,盛暄回来了。
一看到满地狼藉,他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再一看楚瓷鲜血淋漓的手,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随即他冷声道:“拿药箱过来。”
阿玉战战兢兢地将药箱拿了过来,看着盛暄那张戾气满满的脸吓得腿都软了。
要不是家里实在太穷了,她打死都不想来这里当佣人了。
这差事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份玩命的工作。
楚瓷的手被花瓶的瓷片割伤了,但是她拒绝上药,就任由自己的手不停地留血。
阿玉胆小,看到她这样抗拒不敢上去帮她清理伤口,就只好等着盛暄回来。
盛暄打开药箱,拿出纱布,慢慢道:“我给你包扎,不然伤口会感染。”
楚瓷别过脸去,“你滚好吗?”
现在她对他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如果不是念在以往的一些情分上,她真是连捅他一刀的心都有了。
盛暄知道她的脾气的,倔强又硬气,所以他将纱布放到一边,对着阿玉说:“你来,帮她包扎!”
阿玉似乎是很怕盛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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