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陆湘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的念道，“慕修臣……”
“嗯？”
她双手圈着他的脖子，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是在看着他，似乎又不是：“你讨厌我？”
“不讨厌！”
“那你喜欢我么？”
慕修臣愣了一会儿，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答案：“不喜欢！”
陆湘眉头皱了起来，“不讨厌也不喜欢，那是什么？”
就是没什么感觉么？
“为什么不喜欢我？”陆湘喝醉了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哭腔。
“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的确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陆湘这种类型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漂亮是漂亮，但是那种漂亮太过明媚，不是他喜欢的温婉含蓄的类型。
此外，她的性格也太过跳脱了。
所以，这么多年来，慕修臣也没对她生出什么别的想法来。
慕修臣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倒了一杯水回来，端着杯子喂到她的唇边，俊雅温柔的脸靠得她很近，“喝水。”
陆湘迷迷糊糊看着那离得很近的脸，鬼使神差一般，就吻了上去。
那触感很凉很温柔，像是果冻一样。
慕修臣没有动，他的手还是保持着端杯子的动作，不闪不避的任由女孩亲吻着她。
等到唇边传来一阵痛，他才反应过来，压着陆湘的身子将她摁在被褥上，沉声道：“陆湘！”
陆湘似乎是睡着了。
门外渐渐传来脚步声，慕修臣起身理了理被她抓得有些乱的衬衫，走到门口，开门正好看到陆夫人上来，他微微一笑，绅士儒雅：“陆湘睡着了。”
陆夫人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后点头：“好，谢谢你！”
“不客气，伯母！”
他的眼神晦暗复杂了好几度，因为那个吻，竟然也弄得他心烦意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心再也不会为谁跳动了，但是此刻竟然有些难以平静。
…………
陆湘醒来之后头疼欲裂，已经记不得昨晚的事情了，但是好像有印象她对慕修臣告白了，然后还亲了他，她拍了拍脑袋，记忆一片混乱。
这之后，慕修臣似乎是有意无意躲避着他，基本上她出现的场合他都不在，两个人就这样隔阂了好多年。
九月的时候，陆湘去了学校，成了金融管理系的一名新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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