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摇头,双马尾在脑后直甩,跟拨浪鼓似的。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你转过身去,等我下来你再转回来。”
“池子就这么大,我转哪儿去?”
“那你闭上眼睛!”
“切,又不是没看过。”何欢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闭上眼。
听到浴袍窸窸窣窣落地的动静,水被搅得哗啦响了一声,紧接着一声闷哼,大概是脚底在池底青苔上滑了一下。
“好了。”
何欢睁眼。赵雨薇已经坐在池子对面,膝盖并拢抱在胸前,水刚好没到锁骨下面。
小裙摆在水里鼓起来,像一朵白色的水母。湿发贴着耳朵和脖子,脸上被热气蒸出一层粉,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干脆盯着池边的木栅栏看。
池子不大,两人中间也就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人。”何欢靠在池壁上,两只胳膊搭在池沿上。
“你是不吃人。”赵雨薇拿脚在水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嘟囔道,“但你比吃人的还危险。”
何欢笑了一声,没接话,端起相机翻看白天的照片。
赵雨薇在对面蹲了一会儿,腿蹲麻了,慢慢把腿伸开,又往池壁上靠了靠,胳膊抱在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拨水面上飘着的玫瑰花瓣。
何欢重新端起相机,镜头对准她:“别动,这个角度来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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