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都要集中牢固。
在朵颜木赤的认知里,这本就是草原亘古不变的规矩。
往日没有统一的大汗管束之时,各部之间本就征伐不休,胜者掳走对方的族人,贬为牧奴,抢夺草场牛羊。
强者为王,弱者为奴,本就是草原默认的道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
百里开外呼和部的草场之上,毡帐星星点点散落在河畔,牧群慢悠悠啃着青草。
这几日营地里人人心头都悬着一块石头,男丁尽数随联军出征,至今没有半点消息。
老族长坐在毡帐外的木墩上,枯瘦的手捻着一根草茎,身旁围着几个妇人与留守的牧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沙哑:
“再等等吧,狼神保佑,但愿出去打仗的孩儿们都能平安回来。”
“草场还在,牛羊还在,只要人能回来,一切都还有指望。”
旁边一名妇人眼圈通红,低声应着:
“我家男人走的时候,还说很快就能回来。我日日都在帐外望着这条路。”
营地里不少人,都和她一样,日日翘首期盼,等着出征的族人踏归草场。
忽然,远处草坡尽头,有一道烟尘缓缓翻涌起来。
一个少年牧人正骑着马在近处照看羊群,眼尖,一眼望见了那支队伍,当即狂喜,扯着嗓子朝着营地大喊:
“回来了!回来了!是咱们的人回来了!”
这一声呼喊瞬间炸开。
营地里的妇孺、老弱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争先恐后从毡帐里奔出来,踮着脚朝着烟尘的方向眺望,有人抬手搭在额前,目光热切,脸上已经浮起期盼的笑意。
可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那支队伍的轮廓渐渐清晰。
迎风舒展的旗帜,并不是呼和部自己的图腾,那是朵颜王庭的旗帜。
喧闹的营地骤然一静,方才涌出来的人,脸上的欢喜一点点僵住。
来的不是出征的族人,是王庭的骑兵。
来的正是布和。
他身披鞣制的厚皮甲,腰间悬着弯刀,端坐于马背正中,身后一千八百骑整齐列成松散的骑阵,缓缓压向呼和部的营地。
布和勒住马缰,战马踏着碎步上前,他居高临下,目光冷冷扫过营地前一群老弱妇孺。
营中一片死寂,老族长往前踏出一步,脊背微微佝偻,强撑着镇定拱手: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