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事每念一句,白玉娇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围观的白家众人也炸开了锅。
“什么?白大夫不是白家的亲生女儿?”
“外室女儿冒名顶替亲生的?这也太狠毒了!”
“那正牌的白家大小姐呢?”
“听说是被下放去东北了,后来就没了消息……”
白玉娇踉跄着扶住门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我是白家正儿八经养大的,怎么可能是冒名顶替!”
沈明珠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软在地上的女人。
“正经养大的?我怎么听说白家真正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叫白微兰,不叫什么白玉娇?”
一句话砸下来,白玉娇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执安从怀里掏出那本黑皮病历簿,翻开扉页,将那枚白家的印章按在白玉娇面前。
“白家嫡传医术里有一套九转回阳针,是白家老太爷传给白微兰的不传之秘。你既然是白家正统,为什么连这套针法都不会?”
白玉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可能会?
那套针法的残卷她偷了几十年,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可就是无法理解其中的运针精髓和内力运转法门。
她一直以为那残卷是假的,是白家故意留下来误导外人的障眼法。
可今天沈明珠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出了这套针法,还当场救活了一个被她判了死刑的人。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不是残卷有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学会这套针法。
沈明珠没有再理会她,转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白二婶。
“库房钥匙。”
白二婶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
沈明珠接过钥匙,带着陆执安和赵干事直接往后院走。
白家的库房在后院最深处,是个半地下的砖瓦房,常年上着三道铜锁。
沈明珠拿钥匙开了锁,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子陈年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名贵药材,人参、鹿茸、灵芝、雪莲,每一样都用油纸包好,码放得整整齐齐。
最里头的供桌上摆着一只红木药箱,箱子上雕着繁复的百草纹,正中央刻着一个篆体的“白”字。
沈明珠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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