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有些昏暗,王见秋坐姿笔直,双手搭在膝前。腿上放着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她的学业报告、手机还有给学生上课的教案。
分明不重,膝盖却有些麻。
“酒吧有工作餐。”
“医生说你低血糖,而且严重营养不良,酒吧的炒面没营养。”
吃饭的地方很幽静,很漂亮,甚至是有些过于富丽堂皇了。曲径通幽处,喷泉细碎,池中的睡莲肆意绽放。
菜上得很快,每一道菜她都分不清是什么。那双小巧尖头的金边银筷特别不好用,不仅滑还夹不上东西。
祝风休让人换了双方正的木筷进来,这双筷子就好用多了,王见秋道了谢,自顾自吃起来。她也不管前面是什么,转到她面前她就吃。
直到祝风休发现她只动前面的东西,便把菜换到她面前。那双手实在不像是端菜的手,可他偏偏就端了。
王见秋微微顿了下,又垂眸吃起来,喝了汤,吃饱了,就放下筷子,端正地坐在旁边。
祝风休没食言,坐车上后,和司机说道:“去间春色酒吧。”
七点还没到,酒吧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颐年春在里面换衣服,见王见秋来了,问道:“我想吃炸鸡,你还吃炒面吗?”
“不吃了。”王见秋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取出酒吧特有的小西装和马甲换上。
颐年春好奇道:“你今天不吃饭?”王见秋和她可没少薅酒吧的羊毛,工作餐也挺好吃,都是一个师傅炒出来的小吃。
王见秋应了声:“在外面吃过了。”她麻利换好衣服,取出夹子在裤子后面夹了一下。即便是最小号的裤子,她穿着也大了许多。
城市的夜生活在这里开始,年轻人也似乎刚刚起床,带着一股迷茫的朝气,三三两两来到酒吧。
王见秋端着酒托,在吧台间穿梭。
二楼消费更多,但她不上二楼。因为沉默寡言,也没颐年春她们能说会道,冲着客人笑一笑就能提高酒水消费。
王见秋只会淡漠地将酒递过去,告诉对方:“客人,您的酒来了。”
她似乎和这个酒吧格格不入,可谁不是呢?
酒吧里多的人赚辛苦钱的人,更多有故事的人。喝酒的人和卖酒的人都各有各的过去。
王见秋以为这又是一个寻常的晚上,直到她在卡座里看到了熟悉的男人。
青年西装革履,桌上摆了iPad,耳边戴着小巧无线耳机,他单单坐在卡座里,修长双腿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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