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流产，但是我逃了。”
陆衍之的喉咙哽得厉害，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闻希那柔弱的身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托底，也没有父母帮忙，忽然发现了自己肚子里有了个小生命，她该有多挣扎？
他很难想象，闻希一个人是怎么把孩子生出来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她要经历多少苦，受到多少非议，才能将孩子养大？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把孩子打掉吗？”
闻希的眼眶泛起了红：“我问过你的，你给过我答案了，如果我真的去找你，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让我生下来吗？”
陆衍之哑口无言。
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记得，闻希曾经问过他，喜不喜欢孩子，如果有了孩子该怎么办。
陆衍之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但是总归不会是结婚，生下来。
那时候他们只有二十岁，还是个学生，如何能做得了一个新生命的主呢？
若是闻希真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结果不会太好。
或许他会给她一笔补偿，那样他们就真的分道扬镳了。
这一刻，他开始憎恶自己的懦弱。
“对不起。”
他垂下头，眼眶一片酸涩，但是这三个字，却那么无力。
闻希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看向外面，路灯亮着，天上的星看不太清，孤寂地闪着。
“你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就是看着我笑了一下。”
闻希擦了一下眼角：“我明白你的意思。”
陆衍之的声音哑得厉害，看着女人的侧脸，他的声音微弱：
“这就是你分手的理由吗？”
女人摇了摇头，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坚韧又破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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