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真被公开以后，这场大会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答案就摆在眼前。
都还没开始普及五号化合物，一群刚才还脸色难看，担心公司要出大事的人，已经围着林默开始争取自己先用药的机会了。
火车头木然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
“他们刚才是不是还在担心，那些录像传出去？”
梅芙看着前面人群状况，撇了撇嘴，有点嘲讽的说道：“当然担心。”
“但现在他们更怕，第一批药轮不到自己。”
火车头听完，又看了一眼，那几个正抢着跟林默说话的人，忽然觉得这话好像还真没说错。
外界的质疑肯定还会有，已经被公开的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消失。
可至少眼前这会儿，是关于自己什么时候能获得能力的问题，已经让不少人暂时把别的话放到了后面。
沃特刚刚被推到风口上，林默转头又拿出了一个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东西。
足以给沃特吸引火力了。
梅芙看着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林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尤其是当她听见前面又有人非常认真地问出一句。
“生产需要多少钱？”
“我们可以先谈。”
梅芙看着那几个人，心里也渐渐明白了这些人丑陋的嘴脸。
他们完全没有因为刚才那些录像，突然开始关心受害者。
那些人受过什么伤，以后还能不能正常生活，有没有得到该有的赔偿，现在根本没人问。
他们想问的，都是自己能不能尽早获得超能力，以及能不能排在前面。
至于沃特旗下那些英雄干过的事情，只要暂时不影响他们拿到药。
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梅芙扯了扯嘴角，刚才看见这些人急着往林默面前凑，她还觉得这场面多少有点好笑。
现在倒是没那么想笑了。
台上林默也有点笑不出来，他的耐心也开始被消磨殆尽，倒不是这些人问的问题有多难回答。
而是有人问着问着，手居然也跟着伸过来了。
林默低下头，一只手正从台边悄悄探上来，手指已经碰到了他的靴子，还准备顺着往上摸。
不是问药就问药，你伸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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