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深吸一口气。
和姜之鱼沟通的难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句子？”
这个小学生都能回答的问题，姜之鱼不可能答不上来吧？
等了等，姜之鱼却没有说话。
？
祁斯叫了她一声：“姜之鱼？”
“抱歉。”姜之鱼回过神来：“刚刚有点发呆。我就是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城府极深，缄默不语，实际上老年痴呆已经发作一会了。”
祁斯：“……”
姜之鱼聆听着系统播报的美好声音。
说好的祁斯喜欢啥子呢？
她装啥子，祁斯却给了她5点厌恶值。
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啥子，祁斯却只钟爱安东尼一个。
好甜，99，给给们你们自由了。
姜之鱼问：“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祁斯嘴角细微抽动：“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喜欢的座右铭？”
姜之鱼一本正经的说：“穿袜子其实就是包脚子，所以袜子其实是脚子皮。”
祁斯：“……”
这次祁斯直接给姜之鱼崩了18点厌恶值。
大哥哥你咋了。
厌足癖吗。
这么讨厌脚，看起来你是一个不知足的男人。
这段对话刚开始的时候，弹幕还在嫌弃姜之鱼。
但现在已经是满屏的哈哈哈了。
【祁斯：我就多余和你谈人生】
【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鸡同鸭讲的最高境界】
【我上课睡觉，被老师提问时 LabUbU：】
【姜之鱼怎么一点内涵都没有啊？真就纯花瓶呗】
【其他明星都是告诉粉丝自己特有文化，怎么能到姜之鱼画风就变了】
【内娱唯一比格塑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你以为比鱼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吗？】
祁斯推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微微一笑。
他平静的人生，还从来没有这么烦躁过。
现在，是他在给姜之鱼机会。
让姜之鱼可以像条狗一样亲近自己，讨好自己。
但是姜之鱼却根本不领情。
话题也不主动找。
满口都是抽象话。
他几次抛出话题，都被姜之鱼搞砸了。
而他还要苦思冥想，不断抛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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