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收回手。
他看了一眼那张F级石头卡，将它收入了灵魂空间。
心灰归心灰，但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放弃。
还有主题。
核心卡烂了，主题还没出来。
也许......也许没那么糟。
他走到石碑前，伸出手，按了上去。
掌心贴上冰凉的石碑表面的那一瞬间，苏牧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石碑内部涌来，沿着他的手臂直冲灵魂深处。
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咚......
一声闷响，仿佛重锤敲在天地之间。
紧接着，整个天空骤然变色。
操场上的所有人同时抬头，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海啸一般席卷开来。
天空之上，漫天神佛。
金色的佛光洒满半边天空，无数看不清面容的金身佛陀在云端盘坐，梵音袅袅，天花乱坠。
佛光之中，有宝相庄严的菩萨手持净瓶，有金刚怒目的罗汉手托宝塔，有飞天仙女衣带飘飘，绕云而舞。
那气势之恢弘、细节之丰富，仿佛将整个西天极乐世界和九天仙界都搬到了荣城上空。
“这是什么......？”
“我的天......这异象面积......”
“不对！还有！你们看另一边！”
神佛光未散，天空的另一半忽然风云突变。
妖气冲天。
漆黑的妖风从地平线上升腾而起，遮天蔽日。
妖风之中，巨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有背生双翼的凶禽，有顶天立地的巨猿，有九条尾巴搅动风云的狐影，有通体金鳞的蛟龙在云层中翻滚咆哮。
那妖气与佛光在天空中交汇碰撞，形成了一副宛如神话战争的图卷。
“这异象......佛，是神佛与妖魔！我操，一个主题觉醒怎么会有两种异象？”
“这种规模的异象......至少是S级，不，恐怕是SS，不，SSS！”
“又一个SSS？苏牧也觉醒了SSS级主题？”
“哈哈哈，我就说！灵魂力210，怎么可能差！我看谁还敢嘲笑苏牧！”
“我刚刚没说话啊，我是一直支持他的！”
苏牧也很想知道，自己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他抬头看向石碑，那上面正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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