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颊，那种偏过头去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他从未见过叶清雪对任何人这样。
“算你运气好。”王浩咬着牙，低声自语，“我爸不让对付你。”
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去。
没关系。他有家庭的支撑。
这几天家族给了他大量的资源，加上一张专门为他武魂主题定制的特殊卡，他的等级已经来到了十四级。今天刷完这里，就能到十五级。
明天高考，他一定要一鸣惊人。
王浩收回目光，转身朝副本入口走去。
........
苏牧出了埋骨之地，沿着来时的路线朝城墙方向走去。
他心念一动，副本空间中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掠出，白骨精出现在他身侧。
素衣少女落地后微微侧头，腰间骨鞭安静地缠着，那双幽深的黑瞳扫了一圈周围的荒原，然后安静地跟在他身侧。
刷怪的事交给白骨精就好。
一路向南。
白骨精的骨鞭在夜色中忽隐忽现，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片怪物的性命。
沿途的哥布林游兵、零散的骷髅兵、偶尔几只腐尸，在灰白色的火幕中成片倒下。经验条缓慢上涨，气势值稳步累积。
苏牧不需要指挥，只需要走。
七个小时后，城墙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苏牧远远望去，脚步微微一顿。
和第一次出城时相比，城墙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刚觉醒的六级副本师，站在城墙下只觉得高大、压抑、遥不可及。
而现在，他已经十七级，小钻风和白骨精在手，地狱本通关，却反而觉得这堵墙更加震撼了。
灰黑色的墙体从地平线上拔起，向两侧延伸出去，看不到尽头。
百米高的墙面上符文密布，幽蓝色的光芒在夜色中如长龙般蜿蜒。
墙体上那些深浅不一的裂痕、新旧交叠的补丁，此刻在他眼中比之前更加清晰。每一道裂痕都是怪物留下的，每一块补丁都是人类修补的。这堵墙见证过太多次生死。
苏牧收回目光，先将白骨精收回了副本空间。
这是规矩。
出城的时候可以召唤卡牌随行，但进城时必须收回。
据说在很早以前，有巢穴的智慧怪物会精神控制，操控人类带着自己，蒙混成怪物卡牌混入城中，从内部破坏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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