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叶清雪顿了一会，打断了他，“这个卡......其实是帮朋友买的。”
她本来想说“就是有规划”，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爷爷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男生？”
叶清雪的脸色唰地红了。从耳尖到脖子根，一片绯红。
她攥紧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是的。他帮了我不少忙，我欠他人情。”
“什么朋友，能让你欠人情？”爷爷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审慎。
叶清雪深吸一口气，把情绪收回来，然后开口：“爷爷，你猜我现在多少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爷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思索：“你走之前是十二级。去了野外这几天，就算有清除冷却的装备，正常来说......十五级，百分之五十左右？升到十五级之后，经验需求太大了，越往后越慢。”
叶清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爷爷，我已经十六级了。经验百分之六十。”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好几秒后，爷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语气里的审慎被明显的惊讶取代：“十六级？百分之六十？清雪，你确定？”
“确定。”叶清雪说，“苏牧帮了我不少忙。我们一起通关了地狱级的埋骨之地。”
“地狱级？”爷爷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们两个人？”
“嗯。两个人，接力协作模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爷爷开口，语气比之前认真了许多，那丝审慎已经彻底散了：“十五级通关地狱级埋骨之地。两个人。这个男生，确实帮了你不小的忙。”
他顿了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继续说道：“这么说确实帮了你不小的忙。确实值得你为他单独购买一张卡。”
叶清雪听到这句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了，”爷爷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卡那边已经权限给你了，你自己安排吧。”
“谢谢爷爷。”
电话挂断后，叶清雪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黄金狮子兽的提取码复制下来，切到和苏牧的聊天界面，粘贴，发送。
“卡已经在你账户上了。你直接提取就行。”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松软的枕头上。她抬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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