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而泛白。
他的嘴唇紧抿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又像是吞下了一只活苍蝇，说不出的难看。
苏牧。
他看到了那个名字。
清清楚楚地写在排行榜第一的位置上。
荣城一中。
他不止一次地看过这个名字。从觉醒仪式那天起，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在试炼巢穴里输给了苏牧，在教务处被叶清雪当众骂过，在哥布林巢穴外被叶清雪揭了老底。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因为苏牧。
可那都是以前。
他王浩，S级核心卡乱发披风锤，武魂主题，家里砸了上百万资源培养，苦刷了整整七天，才勉强冲到十五级。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高考的考场上压苏牧一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用实力证明，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甚至在第一关打出了不错的成绩，虽然没有进前五十名，但排名也不算太低。他本想借此在叶清雪面前露一次脸，让她看看，当初那个在教务处被苏牧压得抬不起头的人，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
可苏牧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这不可能。
王浩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他知道苏牧的核心卡是什么。
F级石头。
后来虽然升级了，但也只是一块石头。
他亲眼看过苏牧的副本，几座山，一堆地形，一个不能动、不能打的核心卡，加上一张小妖卡和一张骸骨卡。这种配置，怎么可能清怪效率超过那些SSS级核心卡？
苏牧怎么可能拿第一？
王浩的目光在排行榜上反复扫视，似乎想找出某个被忽略的细节。
也许苏牧的核心卡那一栏有问题，也许系统出错了，也许那个苏牧根本不是荣城一中的苏牧，只是重名。
可当他看到排行榜上“苏牧”两个字后面紧跟着的“荣城一中”，他所有的侥幸都被击碎了。
王浩咬着牙，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得不承认，苏牧确实有实力。
在试炼巢穴里赢了他，在哥布林巢穴刷得比他快，这些他都可以忍。
但他不能忍的是，苏牧居然在高考的考场上也压在他头上。而且不是压一点，是压得彻彻底底。
他拼了命打出来的成绩，连前五十名都进不去。而苏牧的名字，高高挂在第一的位置上。
“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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