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家伙能从荣城那种小地方冒出来，确实有点东西。等后面的考核再看吧。第一关只是热身。”
不远处，几个省会一中的SSS级觉醒者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苏牧，荣城一中。你们谁听说过？”
“没有。我们省一中都没出过这号人物，荣城那种小地方居然出了个第一，确实意外。”
“不过第一关而已。现在排名第一，不代表最后能笑到最后。”
“对。而且他的积分被屏蔽了，谁知道是不是只比我们多几分。说不定就是运气好，卡了个极限时间。”
“有道理。”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恢复到了平静。
一个荣城的学生拿第一，确实让人意外，但还没到让他们服气的地步。这次高考囊括了整个省，出现一两个出人意料的人物也挺正常。
而且所有人也并不认为对方就比自己强，因为大致他们都差不多，他们这样想的。
而人群中，叶清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苏牧。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你打了多少？”她问。
苏牧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不是苏牧不想说。
而是那个数字太大了。
九十七万对三万一千。
三十倍的差距。
他担心说出来会打击到对方。
毕竟这一周以来，叶清雪一直拼尽全力在追赶。
她的努力、她的付出、她自费买冷却道具、她熬夜刷本、她在他面前从不示弱，这些苏牧都看在眼里。
如果现在告诉她“我九十七万，你三万”，她会不会觉得这一周的努力毫无意义？
苏牧在斟酌。
叶清雪看着他犹豫的表情，微微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追问。
就在这时，广场上空再次响起钟鸣。
嗡......
那个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第二关考核即将开始。第二关规则如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过去。
而且声音也被屏蔽了。
苏牧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不用回答了。
毕竟万一给自己的大金主打击到，不论从长远还是从良心上来讲都过意不去。
叶清雪也收回了目光，看向半空中浮现出的规则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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