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像是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猫。
真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季寒川深邃眼眸里翻滚着幽暗难明的光,没有平日的那般冷硬,黑眸中的心疼好像要溢出来一般。
沈黛现在只顾着忍痛,压根没注意到他神色和以往的差别。
“季大哥,好疼~”她绵软的声音带上一点点哭腔,眸中含了汪水,眼泪要掉不掉。
季寒川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哑:“忍一忍,马上就好。”
“嗯~”沈黛乖乖应了一声。
这种娇软无力,尾音轻颤的哼唧声,经常在季寒川梦中出现。
他最见不得她这样娇滴滴的模样,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疼,可眼下什么也不能做。
季寒川胳膊处的肌肉不自觉收紧,绷得又紧又硬,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
将伤口全部抹上碘伏后,又涂上消肿止血的药膏,最后只需要缠上纱布即可。
“现在要给你绑纱布,觉得不舒服就跟我说。”季寒川拿起一卷白色纱布,绕着沈黛的伤口处,一圈一圈缠绕。
接连绕了好几圈,直到所有伤口都被包得严严实实,他才用剪刀剪断,在接口的地方绑紧。
“好了。”季寒川将剩下的纱布放回到托盘里。
沈黛眼睛眨了眨,看着自己四肢被缠得满满当当的纱布,有些懵:
“季大哥,是不是包得有点严实啊?”
从她自己的角度看去,胳膊和腿没露出来一点皮肤,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腿都有点打不了弯。
季寒川神色如常,淡淡道:“还好,包严实一点防止感染。”
沈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刚抹的药膏估计有止痛效果,她现在感觉好多了。
恢复了精神,她转头又开始担心会不会留疤,“季大哥,你说我身上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完了,我要嫁不出去了。”
小脸恹恹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最后一句话本是发泄情绪,随口的嘟囔,却没想到有人当了真。
季寒川脸色一冷,脑子里突然出现她出嫁的模样,身穿一身红裙,娇羞地坐进婚车被拉走,只是稍微想象了下,季寒川便黑了脸。
“不会。”他冷声道。
“不会什么?不会留疤吗?”沈黛不知道他的想法,急于想从他这得到个心理安慰。
季寒川没说话,黑眸沉沉,喉结轻滚,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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