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细的带子……
这东西,分明是女人的内衣!
即便季寒川没见过这东西,可从罩杯上明显的凹陷形状也能猜出来一二。
几乎是瞬间,季寒川气息紊乱,耳后迅速浮起一抹薄红,然后渐渐变成红得滴血的状态。
他只感觉尾椎骨冒出一股电流直窜上头顶,浑身的血液好像在沸腾一般。
更甚至,一股难言的火热漫向了某个地方。
往日冷傲的神情几乎维持不住,像是握着烫手山芋一般,他将那块布料扔回了床上, 胸膛艰难地上下起伏。
季寒川猛地闭上眼,想要平复情绪,可刚刚那块布料的形状几乎印到了脑子里。
白色布料只有巴掌大,两根细细的带子仿若一拽就断,可怜兮兮地绑着两块布料。
他的思绪渐渐跑偏,忍不住怀疑——
这么一小块布料,是怎么兜得住那波涛汹涌的?
那次在沈黛房间的时候,意乱情迷时,他用手揉捏丈量过。
明明是一只手抓不完,还会往外溢的程度。
那么大两团,到底是怎样塞进这小小布料里的?
季寒川想不通。
也不敢再深想下去。
他无可奈何地睁开眼,视线扫过床上,就见他日日睡着的大床上,一块白色布料被揉成一团躺在那儿,简直令人浮想联翩。
此时布料上的两条细带子,正暧昧地勾缠着他枕头一角,像极了女人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臂勾着他的脖子……
季寒川喉结一紧,难以自抑地闷哼一声,脑海中香艳的画面挥之不去。
克制了又克制,他猛然起身,从衣服堆里随手拎出一件上衣,想要把内衣给包裹起来,眼不见心为静。
可刚把上衣拎起来抖搂了一下,里面突然又滚出来一团黑色的布料。
这块布料极少,纤细的松紧环成一圈,只有一条细带组成,剩下的布料薄薄一片,几乎遮不住什么……
轰的一声,季寒川整个大脑像是放烟花一样,整个人几乎要爆炸。
……
另一边,沈黛给全身的伤口都用药酒揉搓了一遍。
也不知道这药酒是季寒川从哪买来的,效果出奇的好,几乎是揉完没一会儿,身上就不怎么痛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药酒涂完滑腻腻的,味道还有些重。
沈黛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小脸顿时被熏得皱成了包子,立马打算去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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