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行事品行,也不配继续留在书院。
说着,南望月再次看向薛老头,明明瞧着是那般温和,却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强势,压迫感扑面而来。
“为人师表,最该以身作则,恪守德行,这番道理,今日清晨薛老才特意叮嘱过在下,不知薛老可还记得?”
薛老头:“…………”
黄丰没想到南望月一开口,就要赶他走,一时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勃然大怒,“你这个靠关系进来书院的赘婿有什么脸说这种话?”
薛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云想想很生气,“我去你丫的……”
她正要骂人,南望月挡着她,望向黄丰的眼神冷漠,“无凭无据便肆意诋毁他人,出言又刻薄难听既失立身德行,还会误导败坏学子心性,这般为人实在不配做书院助教。”
“对!”云想想在后面攥住南望月的衣服,在他身后鼓劲,“夫君加油,怼他!”
唐大宝等人:“夫君加油……不是南哥/南先生加油!怼他!”
黄丰:“你们——”
薛老头脸色难看,冷冷盯着黄丰。
黄丰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改为:“还望薛老做主,彻查此事!
薛老头收回冰冷的视线,朝着高大夫道:“你给他们看看,看是什么情况。”
高大夫依次给六堂学子们把脉。
“先前虽有头目昏沉之症,如今不适感已经渐渐缓解,脉象平稳,身体并无异样。”
正当黄丰要反驳时,薛老头先说道:“刘锦方才吐了,那是为何?”
高大夫道:“他脉象平稳,不是吃食中毒迹象,多半是夜里睡觉着了凉,肚子受了寒才反胃呕吐,跟吃下去的东西没关系……”
“黄助教,你听到没有!”唐大宝重重说道。
他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老喜欢去他爹面前晃悠。
黄丰额头上覆上了薄薄细汗,“就算现在脉象没问题,也不能证明她没在吃食里下迷魂花!这东西前期少量服用,平日里根本诊不出异样,只有身子不适时,才能从脉象里看出一点苗头……”
黄丰又道:“据我所知,云家之前的生意一直平平淡淡,可最近这段时日突然火爆起来,来往买吃食的学子络绎不绝,未免也蹊跷了……要不是靠着迷魂花蛊惑众人,怎么会突然生意暴涨?
黄丰像是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余光瞥到外面的推车,提高了分贝,“她不是带了吃食吗?验一验不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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