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南望月的手在云想想面前挥了挥。
“呃……”云想想慢一拍回神来,收回思绪,把卖小龙虾底料的想法告诉他。
两人低语。
他垂首,听得认真。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温温润润。
小姑娘说得两眼发亮,时不时比划两下。
明明身处在嘈杂的环境里,两人又像被隔绝在外。
容黎抬眼。
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是很普通的一张脸。
漆黑的瞳仁里,闪着冷漠的幽光。
他没有感情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视线最后定格在云想想的脸上,约莫几息时间。
很快他敛眸。
是的。
他很生气。
为什么要将整个苏家闹得鸡犬不宁?
晚晚动手打孩子的事,虽说有旁观者,但他还未问过晚晚,暂且不论。
而父亲与秦嫣红之事,是她将人带去,将苏家的丑事推到众人面前,将苏家的脸面踩在地上。
是她不该。
那就……别笑了。
容黎抿紧了唇。
他起身。
同身旁的马长生说了声。
等从锦绣春园出来时。
不再是普通书生。
肩上披着深蓝色披风。
身材颀长。
容颜俊美。
只是平日里比较浅淡的唇色,今个要艳丽了许多。
等自家主子上了马车后。
藏在马车里,一袭黑色劲装的玄英便有这种感觉。
不由地,多看了自家主子几眼。
瞧着。
像是辣的。
“主子,您怎么突然在酒里放驱蛊粉啊……”玄英低声问道。
驱蛊粉。
顾名思义,能解蛊。
前些日子,苏意晚告诉自家主子,云想想在黑市里与南疆那边的人走得近,怀疑云想想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那叫南望月的男子对她死心塌地。
苏意晚还在调查。
自家主子却是在第二天,去了景行书院后就知道是什么。
是南疆那边的情蛊。
被下蛊的人,会爱上下蛊之人。
这种蛊不难解,需要服用南疆那边一种叫做断忧花的药草。
京城可没这玩意。
没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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