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说：“奶奶，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不是老是喊我贱丫头，喊我和我妈去死吗？我三岁的时候，你还特意骗我到河边，让我掉进去了，我差点死了，你忘记了吗？”
“嚯，小囡，你说什么？”陈阿婆惊到了。
她知道老太太重男轻女，但是好歹是自己孙女，哪怕是个闺女，难道给一口饭吃有什么难的？
当初含英三岁那年掉水里倒是有很多人知道，但是老太太都是说她去洗衣服小孩自己玩就不小心掉进去了。
小孩喜欢玩水是事实，三岁小孩也不讲道理。
最多有几个人背后嘀咕说老太太心也太大了，居然把小孩带过去洗衣服还不多注意小孩。
结果现在小孩说什么？
老太太是故意的？
“你，你胡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污蔑，对，污蔑，你知道吗？”老太太心虚气短，但是又强撑着不肯认输。
含英咧嘴笑了一下，她靠近了老太太：“可是奶奶，我妈妈死之前说了，人啊，做了坏事，半夜会有鬼上门讨债的哦。”
“比如说，我妈妈死了，你说，她会不会晚上回来找你和我亲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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