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那一件事情的时候，张珊珊已经看出来了他的色厉内荏和慌乱。
所以那大概是是实话。
那如果他的钱输完了，又是怎么来的？
张珊珊对旁边两个警察说：“先查他的账户，就算是现金交易，也能有一些波动可以查到，还有……”
陈勇的新娘跑了过来，听到这里，她咬牙说：“我也要一起去！如果他真的买卖妻女，还赌博，我要离婚！”
“可以，我可以帮你走流程。”张珊珊不吝啬帮助一下这个女人。
“谢谢。”女人勉强笑了一下，实在是很难高兴起来。
顿了顿，张珊珊看向周围人：“今天的事情，请关注警局的公告。”
说完，她带着含英上了车。
女人想了想，问了一句，也上了张珊珊的车。
她身上还穿着婚纱，看到含英在看她，她下意识左右摸了摸，好在她有点低血糖，所以手包里面还有几颗巧克力。
她把巧克力给了含英，哄着小孩：“你先吃点糖？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这个样子的人。”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又没有一起卖我和我妈妈。”含英接过了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女人。
女人下意识去看张珊珊，看张珊珊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才涨红了一张脸看含英：“我不是……”
“对啊，你没做错，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是被骗了，你能离婚也是好事。”含英稚嫩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平和温柔，就像是有一个人透过她的脸和眼睛，在劝说女人，“张小……张姐姐很厉害，有她帮忙，你能跳过离婚冷静期直接离婚，你不是村子里的人吧？你就跑远点，不要回来了，陈勇不是好人。”
“……”
女人古怪看着含英，有种微妙的割裂感。
她刚想说什么，就看含英又成了一脸天真的笑脸：“阿姨，你不要被骗了，不要心软哦，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张姐姐会查出来的，对吧？张姐姐？”
“……对。”张珊珊没看到含英的脸，所以没有女人刚才的割裂感，但是她也觉得含英对她是不是太信任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因为姐姐把我交给你了啊。”含英理所当然。
张珊珊想了一下，才想明白谁是“姐姐”。
可不就是范青那朋友吗？
范青那朋友……
说实话，张珊珊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点想不起来谢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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