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白天，他真的看到了月亮？
也好。
他能看到月亮了。
至少，月亮有回应。
左阳居然还笑了起来，他看着月亮，像是要把月亮印刻在心底。
但是很快，他的眼睛睁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只巨大的，银色瞳孔的眼睛？
不，应该说，就像是月亮是它的瞳孔。
那只眼睛垂下了，左阳战栗了起来。
他被看见了。
他真的被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他神智都即将陷入了癫狂，而他随后，听到了一道声音。
声音不像是人类的语言，但是他奇迹的听懂了。
那是在问：【信徒？】
左阳几乎是本能的回答：“是，我是您的信徒，月亮啊，求求您，怜惜我。”
【你想要什么？】
“看见。”
想要被看见，想要被看见困境，想要曝光一切。
【献祭你的灵魂。】
“我愿意，我愿意献祭我的灵魂！我只要摆脱这一切！！”
哪怕之后就会死！
左阳并不知道，他以为的幻境，他的本能求助，已经在改变了什么。
当他“看”到眼睛的时候，他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多，他堪堪停下，连带着这一片时间都凝滞，而之后，就更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交流。
他的灵魂从暗淡变得亮了几分，而日光之中夹杂的那一抹月光也落入了他的身体。
那一瞬间，剧痛袭来。
左阳一瞬间都痛得清醒了，他惊愕发现，他的身体在膨胀。
不，不是膨胀。
是他的皮肤上，要长出来什么东西？
最先有感觉的，是左阳的眉心，然后是脸。
但是他最先看到的，是他的——手背。
他的手背，长出来了一只眼睛。
一只瞳孔全黑的，甚至有着纤长卷翘的睫毛的眼睛。
乍一看，那似乎是一只非常漂亮完美的眼睛，漂亮到吸引人的心神。
可是通过那只眼睛，左阳“看”到了自己。
他的额头上，脸上，他能感觉到有动静的地方，都是一只只眼睛长了出来。
原本清秀帅气的脸已经变得格外诡桀，但是左阳居然笑了出来。
他并不看重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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