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似乎都有类似的通病。
前线士兵们打生打死,后方文人雅士醉生梦死.......何其之讽刺!
小娟闻言,咬着唇道:“每年都打,贼胡不事生产,他们把南下劫掠叫做南牧,每年秋收之际,便会越关抄掠。”
陆时安眉头紧锁,脱口而出道:“咱们大景不是有儒修吗?”
小娟摇摇头,解释道:“姑爷忘了吗,八百年前的定军山之盟,四国约定禁止入品修士参战,贼胡善御兽之道,他们的狼鹰骑能飞能打,八百狼鹰骑在战场上几乎无人能敌,后来还是封号大儒无渊子出面,迫使贼胡定下的盟约。”
陆时安心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相关的记忆。
“唉~”
他长叹一声,为这些底层的军士感到万分的不值。
每年八九月份,北边胡族明目张胆的南下劫掠,边关守军不防又不行,可防了......
陆时安想起方才那位怀着身孕的女子。
她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年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嫁了男人本该过上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可谁能想到刚成亲没几天,丈夫就被征召入伍不幸战死,留下年迈的公婆和胎中遗腹子,所有重担都压在她一人肩头。
陆时安抬头看天,有感而发道:
“征妇怨
九月匈奴杀边将,汉军全没辽水上;
万里无人收白骨,家家城下招魂葬。
妇人依倚子与夫,同居贫贱心亦舒,
夫死战场子在腹,妾身虽存如昼烛。”
话音刚落。
一道金光猛的自陆时安胸口冲出,在他眼前化作一道类似圣旨一样的金色卷轴。
随后他方才诵念出口的《征妇怨》共五十九个字,一字一字在金色卷轴上浮现烙印,仿佛有个隐形人在提笔书写。
同时,陆时安脑海中一道惶惶如洪钟大吕的浩然之音骤然响起。
“怜悯征妇之悲痛,揭示战争之残酷,批判穷兵黩武之危害,感慨和平相守之可贵......然:意境稍欠,用字直白,情感单一........取:入幻阵诗之列,品阶:三品中.......赐:浩然之气三十三缕......”
顿时霞光万丈,卷轴上的五十九个字化作一道道青色流光,眨眼间汇入陆时安的胸口处。
陆时安不可思议的看着慢慢消散的金色卷轴。
目光看向一旁的小婵和小娟。
小婵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