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一一感受了个遍。
用火烧剑,用水泡剑,用被子捂剑,甚至还用自己的血喂过剑.......
最后发现单纯抱着剑,体内的那根小金剑就会给他传递欣喜的情绪。
陆时安没太懂具体是个什么原理,只能依着儒修洗涤文心的套路,将小金剑当祖宗先供起来。
既然小金剑喜欢他抱着剑,那他就时时刻刻剑不离身。
陆时安还就不信了。
说什么也要练出一个所以然来。
“傻小子,这剑不是这么养的。”
陆时安惊觉一怔,而后看向几步外的青石,却见上面半坐半躺着个披头散发的人。
“你是,书院的陈夫子!”
陈砚霄仰着头,手里的酒壶高高抬起,琼浆落下倒入他微微张开的嘴里,纵然酒液溢出顺着乱发滑落也仿若未觉。
喝了一口酒。
陈砚霄才醉眼朦胧的看向陆时安,拿着酒壶的手指了指陆时安怀里的仪剑,好笑道:“这便是你领悟来的养剑式?”
陆时安先是一怔,而后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夫子说的什么,小子听不懂。”
陈砚霄抬了抬惺忪的醉眼,呵呵笑道:“你无需如此防备,老头子既然将残本给了你,那便是认可了你的心性,真要论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师兄呢。”
“老头子?”陆时安心头一动。
陈砚霄点头道:“对,那个吃了你一只叫花鸡的老头子,他还有许多身份,但有一个你应该知道。”
陆时安皱了皱眉头。
陈砚霄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道:“封号大儒,丹阳子!”
“什么?”
陆时安脸色微变,“那个老叫花子竟然是丹阳子!”
“呵呵,世人愚昧......”
陈砚霄冷笑一声,而后仰头喝了一口酒,接着道:“养剑如养人,只是抱着睡,你小子就算养到猴年马月也开不了刃。”
陆时安暗忖片刻,果断起身拱手作揖道:“请夫子教我。”
眼前这位可是丹阳子的爱徒,而且还知道残本的事情,想来应该还知道不少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况且对方突然出现在自己这里,还提及残本之事,说他只是路过,自己都不信。
“你小子倒是直接。”
陈砚霄面无表情的仰头痛饮了一口,这才悠悠说道:“上古有一法,名为血焠寄情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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