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急。”
陆时安放下手中的毛笔,打了个哈欠道:“这个对子你拿去吧。”
“陆公子这就写出来了?”
说话的女子体态婀娜,穿着略显暴露,姿容实在上上之选,乃是这届望江楼的十大花魁之一,花名聂娘。
“嗯,怎么说也是前辈之托,费了点脑力,待会儿可得好好补补。”
聂娘闻言,不由捂嘴含笑道:“陆公子当真有趣得紧,难怪夫人日日牵挂,时时盼望呢。”
“呃,这话可不兴说。”
陆时安打了个哈哈,视线望向书案上的一副红笺小字,上面是一首写了一半的词,词牌《清平乐》,倒是与蓝星的《清平乐》同为双调格律,上下换韵。
“这是夫人写的呢,可惜只写了一半,陆公子以为如何呢?”
聂娘一边端起陆时安写的对子吹干墨水,一边偷偷打量陆时安的反应,这可是夫人特意交待她的。
陆时安挑了下眉头,腹诽前身一个书呆子哪儿来这么多红颜追捧。
那半首词分明写满了相思,有对前身无端入狱的同情,又有身为戏子无力相助的不甘和惆怅。
至于后面为何没写完,只怕是听说前身入赘了吧。
感动吗?
陆时安可一点都不敢动。
常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陆时安可不相信一个青楼花魁能有什么真感情,只怕是看上了前身的才华,想多求几首寄情诗罢了。
聂娘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下意识的微微蹙眉,暗自为自家夫人感到不值。
“怎么,你想把我写的对子撕了?”
聂娘闻言一怔,低头才看到墨水还没吹干,宣纸倒是被她给揉成了团。
“呀,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气了。”
陆时安疑惑的抬了抬眸,“好好的你生什么气,行了,我重新一张便是,你别哭了。”
“呜呜呜,多谢陆公子。”
陆时安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铺开一张宣纸。
“好好的你生什么气?”
聂娘摸出手帕轻轻擦掉泪痕,哽咽道:“妾身是替夫人感到不值,夫人得知公子你入了大狱后,便是四处寻人奔波,为了给公子你送点吃的进去,还让天牢的狱卒坑了不少体己钱呢。”
“竟有此事?”
陆时安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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