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那点黄白之物的人吗?”
裴兴愣了下,看向刘国安的衣着打扮和佩饰,悄然跟自己的一比,顿感无地自容。
刘国安所在的刘家,乃是大伏国刘氏的支脉,手里握着主家与大景朝的贸易往来,家里自然是不缺所谓银钱的。
“那,那你说个数。”
“要我说倒也简单,我若是对出来了,门口那张画轴上随我改两个字,再把它挪到坊门口放三日即可。”
裴兴闻言,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的屏风。
“那你若是对不出呢?”
刘国安笑道:“更简单了,把我刘国安三个字加上去,也放到坊门口摆上三日。”
裴兴心里有些打鼓,再次朝裴行之瞥了一眼。
裴行之眉心微蹙,迟疑了片刻后,朝他微微颔首,让他答应下来。
裴兴见状,艰难的咽了咽喉咙。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心慌,喉咙发干,有股子十分不好的预感。
可裴行之都给信号了,他作为裴行之的马前卒,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选择临阵退缩。
只见他咬咬牙,“好,本公子应了!”
刘国安闻言一喜,当即大手一挥,“来人啊,笔墨伺候!”
裴兴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当即老脸一黑,有种被坑,还是被自己人坑惨了的无奈。
他幽怨的看向裴行之。
却见裴行之如所有人一般迫不及待的走到桌案前观看刘国安书写下联。
.......
“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请公子对出下联。”
刘国安朝楼层管事拱手一礼,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毛笔,心中默念了一遍陆时安给的下联。
这才提笔写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随着他最后一笔落下,整个七层飞燕阁顿时人声鼎沸起来。
“妙哉,妙哉,印月对望江,井对楼,流对影,千古对万年,当真对得妙不可言。”
“只是不知这印月井可有出处?”
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几近绝望的裴兴眼前一亮,忙跳出来喊道:“狗屁的印月井,瞎编个什么破井出来,只不过在牵强附会罢了,若是这样也行,那本公子也能写十个八个出来。”
“呵呵,那你倒是写啊。”
刘国安可不惯着他,当即把毛笔往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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