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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片刻。
他果断摇头道:“不修了,就这样挺好,往后小子对敌的时候,看到它的断刃就能想起昨日慌乱出手的教训。”
陈砚霄微微颔首,并没有坚持劝说。
他们几个师兄弟姐妹使用的‘剑’同样千奇百怪,最起码陆时安用的还是一把真的剑。
“既如此,你调息半个时辰,老夫等人亲自为你护法。”
陆时安点点头,忽而朝镇北王李鼎夫妇看去。
“惊扰王爷和王妃了,小婿也不知道动静会如此之大,这次还得麻烦二位帮小婿护法。”
镇北王李鼎冷哼一声。
王妃魏氏柔声笑道:“不碍事,你人没事便好。”
陆时安感激的拱手拜谢。
陈砚霄则是懒洋洋的走到一旁的青石,作势就要躺下,只是他的视线扫过青石上的花瓣后,顿时眯起了眼睛。
“这些.......该不会是你小子干的吧?”
他说着看向陆时安,顿了下,干脆朝秦无咎喝道:“秦家小子,你仔细把方才这小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道来!”
陆时安一脸懵逼。
秦无咎则是上前,将方才陆时安一阕词引发的天地异象尽皆复述。
秦无咎一个武者,并不知道方才陆时安那首词到底是什么词,代表的又是何种意义。
但陈砚霄和王妃魏氏都是儒生,二人只是听了大概就忍不住面露惊喜之色。
王妃魏氏直接上前握住陆时安的手,“时安孩儿,你,你方才作的是战诗?!”
“呃,是啊。”
陆时安如实道:“天道金册取录的五品中,虽然我作的是词,不过它取的是入战诗之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战诗,真的是战诗!”
王妃魏氏一改往日的娴静淡雅,不敢置信的呢喃了好几次‘战诗’二字。
陈砚霄则是飞身过来,蹙眉道:“你小子上过战场吗?”
陆时安摇摇头,“没有啊,小子还没离开过盛京地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全家被押送到城外五里亭。”
“那你是怎么作得出战诗的?”
陈砚霄面露不解之色,又开口试探道:“难道你以前在书院经常与人死斗?”
陆时安再次摇头,“以前都是文斗居多,武斗也就三年前百院大比上有过几场经验,真要说生死之间的战斗,算下来也就昨日与那女诡有点危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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