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陆时安。
方才在幻象中,她看到另一个自己跟陆时安卿卿我我,不知为何气上心头,冲过去直接打杀了另一个自己,可对陆时安,她却迟迟无法下手,就在那一刻,她想起了陆时安为她吟诵的那首《无题》。
昨夜星辰昨夜风,
明湖西畔竹楼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静捻金樽灯影软,
同看云色月如笼;
相逢不叹浮生促,
惟愿卿归与共从。
她下意识的对着幻象里的陆时安读了一遍又一遍,读着读着,她就醒过来了。
她听妹妹讲述过儒修点亮文心的经历,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似乎也在经历文心点亮的过程。
此时听到母妃的确切答案,她才真正确认,她确实是入道了。
“呵呵,你内景里的小时安还挺可爱,像极了以后你们俩的孩儿。”
“啊?”
李月瑶俏脸涨红,“母妃,您,您说什么呢?”
王妃魏临昕呵呵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寄情诗入道就是这般,内景里形成的不是常规文心,而是寄情之人的元婴小人,这代表着他是你心尖尖上的人,如若不然,又何来寄情之说?”
“我,我......”
李月瑶一时羞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什么叫心尖尖上的人,这也太羞人了。
就在她羞得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陆时安的时候。
大阵里异变陡生。
“廉老!”
“廉老将军!”
“怎么回事,廉老怎么吐血了,还有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却见刚刚还算正常的廉重身上突然无端出现一道道伤痕,有刀伤,有箭伤,还有钝器击打留下的淤青等。
镇北王李鼎急忙就要上前救治。
陈砚霄沉声喝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他沉溺幻象太深了,眼下只能靠他自己醒来。”
李鼎焦急道:“这是什么破幻象,廉老怎么会伤成这样?”
陈砚霄蹙眉,而又佩服的解释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沉溺越深,证明他的执念越深,只要能够破境,得到的好处自然也是最大的,只是.......”
“只是什么?”李鼎追问。
“只是,他似乎把自己逼入了绝境,看他身上的刀伤和钝器淤痕,似乎是北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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