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道:“抱歉,让姑爷您失望了,俺这就让他们滚。”
“嗯。”
陆时安微微一笑,转头直接走进正堂,甚至都没邀请程屠一起进去喝一杯的意思。
程屠默默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一双豹眼里满是滔天的杀意。
方才那个喊着‘郭百户’和‘张大哥’的青年不自觉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七品武王的气血威势压得他喘不上气。
“完蛋了......”
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是夜。
书院后厨。
“懈怠了,终究是懈怠了!”
程屠子老脸涨红,老老实实坐在喝醉了的黑刀子跟前听训。
“老子当年带兵的时候,哪个瓜娃子敢叽叽喳喳,老子上去就一个大耳刮子抽他,你小子呢,竟然还能让他们言语冒犯姑爷,就你丫这样还能带好兵?”
“老刀子,你差不多得了,俺老程不比你差,你要是知道现在新军多难招,你个老小子就不会说这种话。”
程屠子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只是多少有点心虚。
他扭头看向陆时安,端起酒碗歉然道:“姑爷您见谅,俺老程自罚三碗。”
陆时安不在意的摆摆手。
“无妨,这碗酒该我谢你才对,除了那几个刺头,剩下的都很不错,程叔您带兵还是很有一手的。”
“呃,呵呵,姑爷您就别挖苦俺老程了。”
程屠子自罚了三碗,这酒度数不高,对他来说喝酒跟喝水一样,三碗体现的就是一个认错的态度。
陆时安喝不了那么多,他现在的境界喝多了还是会醉,主要这古代的酒也不好喝。
他浅尝辄止喝了两口,随口问道:“听程叔的意思,今年新军组建并不顺利?”
程屠闻言,与黑刀二人相视一眼。
而后他叹息道:“何止是今年不容易,自文昌十五年我大景丢了幽州和朔州两地后,国内但凡有点正经传承的武馆都搬到大伏和大乾去了,民间就剩下寥寥无几的几座杂学武馆,还都特娘的被世家把持着。”
陆时安查看了一番前身的记忆。
这个文昌十五年,就是之前他给廉重作寄情诗里提到的:“文昌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发生的那年。
二十年前文昌帝魏临昳御驾亲征北胡,结果三十万大军北上,五万大军败退回来,魏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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